另一边,杨蜜与刘怡妃一左一右,半拉半扶着把吴语按在路牙子上坐好。
两人各自攥着一包纸巾,用纯净水打湿后一点一点仔细擦拭他手掌、指缝沾到的血渍,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生怕擦疼他似得。
“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杨蜜脑子里只要一想到这伙人有手枪,她就忍不住一哆嗦,没有责备,全是担心:“下次能不能别逞能了?”
吴语打了个哈哈,缓解气氛:“哎呀,我以为你会说,‘没有下次了’。”
杨蜜眼眶倏地一红,气声道:“就显着你了是吧?听不懂好赖话?”
“听得懂、听得懂,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危险,我是有把握才上的。”
“他们有枪!”
“在我面前,他们没有掏枪的机会。”
杨蜜抿着唇,低头继续擦拭血污,干脆不吭声了,心里暗暗生着闷气。
与她相反,刘怡妃就没有这么担心,作为当事人,她表示自己很有发言权:“蜜蜜姐,你是没看到学长有多厉害!”
一边说着话,小丫头一边扭头指了指身后的崖壁:“这有七、八米吧?他从上面跳下来,一脚能把人踹飞出去好几米,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所有坏人!
一研没说错,学长太神了!”
可杨蜜听了这番话,瞥了刘怡妃一眼,还是没有吭声。
她只知道:小口吃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救人,也救了你。
这会儿,王晓帅、李少虹带人挨个查看完学生伤情,磕碰的、淤青的、像是受了内伤的,脸色越来越沉重。
尤其是朱亚稳,半边脸高高肿起,再加上被吴语点了穴,左侧半身麻木。
此刻后劲翻涌上来,眼神涣散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,看着状况格外凶险。
其他几名学生也都有不同程度的行动受限,沉闷的氛围笼罩整条山道,没人有心情说笑,只剩下细密的低声叹息。
这般凝滞压抑的局面,持续了大概六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