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比刚进永恒领域时好了太多,粗糙的痕迹消失殆尽,只剩下细腻光滑的触感,带着淡淡的温热。
手指划过腰侧时,陈纭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呼吸瞬间乱了几分。
李维的动作慢了些,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、肩膀,再到手臂。
当指腹擦过腋下时,陈纭终于没忍住,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。
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,在安静的庇护所里格外清晰。
陈纭的耳朵尖红得透明,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。
李维的手顿了顿,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
“还是那般敏感!”
他俯下身,嘴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笑意:“还有前面呢。”
……
陈纭瘫在床上,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,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着胳膊坐起来,瞪了李维一眼,伸手拿过木碗。
“轮到你了。”她的声音还有点哑,学着李维的样子,指尖蘸了盐水,从他的脚踝开始涂抹。
她的手比他轻,指腹划过皮肤时,像羽毛轻轻扫过,带着点痒意。
从小腿到膝盖,从膝盖到大腿,指尖缓缓向上,最终停在他的小腹上。
陈纭抬头看他,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,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****,****。
可惜,战场局势瞬息万变。
起初是闪电突袭,他猝不及防被夺了先机,呼吸漏了半拍。
她趁势而上,占据高位,居高临下发起攻势。
他很快稳住阵脚,开始反扑。
攻守之势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