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宴马上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王姐:“按霍医生说的,菜单重新安排。”
王姐忙不迭地点头。
许知夏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,喉咙里的吐槽滚了好几圈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行吧,老板安排什么,她就吃什么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被当成重点保护动物了。
顿了顿,她好似随口提了一句。
“霍医生,我后面还有什么检查要做吗?”
霍辞正在扣药箱的手停了一下,视线下意识向陆司宴那边飘。
陆司宴已经先一步开了口,语气随意,“常规产检按他的节奏走就行。”
这男人接得真够快的,许知夏端着梨水,指尖在杯壁上慢慢划过。
轻轻喝了一小口,她又不紧不慢地接着问。
“还有不正常的?”
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的,在这个安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霍辞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笑得有些无奈。
“跟你们律师说话,我压力真挺大。”
“职业习惯。”陆司宴语气平缓,“许律师什么事都喜欢正反两面论证,霍医生别介意。”
许知夏看了陆司宴一眼,又慢慢转向霍辞。
“霍医生也这么认为?”
霍辞笑着摆手:“你们两口子的事,我一个外人,真不好评判。”
两口子三个字一出来,许知夏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她不自在地偏开头,低头去喝梨水。
心里骂了自己一句:许知夏你是退烧退傻了?正经话还没问完呢,红什么脸。
霍辞已经提起药箱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