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当地的习俗,新婚前夜夫妻是不能见面的。
裴知宁今晚留在山庄的闺房休息,明天由家人陪着去婚礼现场。
房间里,裴知宁坐在梳妆台前,正对着镜子摘下耳朵上的耳钉。
窗外传来极轻的金属卡扣响动,不等裴知宁反应过来,
窗户被人强行推开,高大的黑影熟练地翻了进来。
看清来人后,她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。
“陆司宴,你疯了吗?正门你不走,学人翻窗?”
“长辈们千叮咛万嘱咐,婚前一晚不能见面。你堂堂大律师,还带头破坏规矩?”
陆司宴反手将窗户关紧,大步走上前,直接将她牢牢抱进怀里。
男人的胸膛有丝夜晚的凉意,手臂却很滚烫,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裴知宁把脸贴在他的心口,听着他“咚咚”加快的心跳声。
“规矩我懂,可我就是放不下,想来看看你。”
陆司宴嗓音低哑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。
“老婆,今晚我们还没有晚安吻。”
裴知宁发现他情绪紧绷,转过身轻轻回抱住了他,小手在他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。
“到底怎么了?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,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陆司宴闭上眼睛,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,他在害怕。
六年前的那一个夜晚,他想见她却忍住了,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她,就没有去找她。
结果第二天,等待他的就是一场惨烈的车祸,还有她长达五年的失踪。
那种失去一切的绝望和心痛,成了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阴影。
只有真切地抱住她,汲取着她的体温与呼吸,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能落回实处。
陆司宴低下头,捧起她白皙柔软的脸,在那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印下一吻。
辗转厮磨,极尽温柔,强势地宣示着他的所有权。
直到裴知宁被亲得喘不过气,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他才放开了她。
“宁宁,明天一定要等我来接你。”
裴知宁靠在他怀里,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陆司宴又抱了她好一会儿,才依依不舍地原路翻窗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