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不过三万天,我顶了天也就六万天。杨回,我要做的事太多了,我的目标太遥远了...
六万天,我连万里长征的第一步都没办法走出去。”
目标?
被叫了她最不想听见的名字的西王母也不在意了,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几近癫狂的姬满,眯起了眼。
权力,金钱,美色,这些都是如今的姬满唾手可得的东西,可他仍然在说,他离目标还相距甚远,乃至遥遥无期。
她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姬满刚来这里的情形——
满口胡言,妄图挑衅千年未变的阶级秩序。
那时候的杨回只觉得姬满又疯又傻,而且居然凭着这疯傻得到了神明的青眼。
现在想来...
姬满,他好像觉得人人平等才是正常的。
后来某一年的献岁之前,他和无相联络时说的习俗,他说,
【我们那里】
据缑回所知,普天之下可都没出现过饺子这种食物,也没有压祟钱的说法。
更何况制作面粉的方法在姬满说出来之前也没人听说过。
姬满一个从小到大生长在王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,是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。
“孤听闻,你幼时曾跌了一跤,醒来后就变成了疯傻的模样。”缑回眉头紧锁,看姬满的眼神跟第一天认识他一样。
青年毫不在意的点点头,落落大方的任她打量。
“孤十三岁时曾卜过一卦,算这宫中命格最贵的人在哪里,除去无相大人和孤自己,你猜,孤算的是谁。”
“是寡人。”
姬满当然知道结果,幼时他以为杨回是听说了他得罪神明才来见他,后来才知道杨回不知道他有没有得罪谁,单纯就是来看他的。
看他干什么呢?
现在就有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