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,把那半个南瓜饼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“好嘞”。
吴邪上楼洗漱睡觉了,翻来覆去烙煎饼一样许久睡不着,脑子里想的都是老痒。
那到底是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,还是完完全全的怪物?
其实他可以把老痒绑了交给公司,但是...万一呢?万一老痒还是老痒呢?
想着想着,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梦里梦到了西湖边上的风温温柔柔的,繁相位靠在柜台上喝茶,樊哥在院子里跟小哥一起锻炼,顾还拿着本子写写画画,王胖子去早市买新鲜食材了,说今天要给大家做火锅。
他自己瘫在沙发上昏昏欲睡,老痒坐在对面吃一碗片儿川,还问他吃不吃,王盟用鸡毛掸子扫着万年卖不出去的假古董上的灰尘。
很安宁。
然后闹钟响了。
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,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过来,金灿灿的一片。
吴邪叹了口气坐起来,脑子乱哄哄的,还在怀念梦里的情景。
“有人找我吗?”他似醒非醒的问了一句。
【亲亲,您并未收到任何信息。】
吴邪深吸了一口气,一鼓作气翻身下床了。
机票是下午的,他还有时间洗个澡。
吴邪背着包下楼的时候,老痒已经坐在柜台前面了。
他换了件衣服,还是皱巴巴的,头发用水抹了一把。
面前的碗空了,汤底都喝干净了,筷子搁在碗沿上,旁边还有一个碟子,里面是吃了一半的酱菜。
王盟站在柜台后面,脸上的表情很微妙,他看见吴邪下来,嘴唇动了动。
这其实是他买给老板的早餐来着,结果被这不速之客全炫嘴里了。
“你买的?”吴邪看了一眼那个碗。
“对啊,老板你不还得吃早饭吗,我就去买了,结果...”王盟压低声音,“老板,你这朋友多久没吃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