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方的人还封锁着四姑娘山。
按理说任务已经失败了,大家垂头丧气的要迎接属于自己的报应,但莫名的,张启山那边反而没了动静。
只是暂时把所有人留在了四姑娘山,说是从洞里出来的、身上带伤的都得先行隔离,等到隔离期过了就能走。
张小猫最近过得很差,他觉得哪里都怪怪的。
今天他拎着饭回去的时候,远远就看到相隔不远的两顶帐篷门口都有人在探头探脑。
张起灵那顶帐篷帘子半掀着,张起灵本人还躺在床上,但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帐篷外面的空地上。
那边,陈皮正坐在一张轮椅上被伙计推出来晒太阳,轮椅停的位置离张起灵的帐篷只有几步远。
张小猫觉得气氛不太对。
他缩着脖子快走几步进了张起灵的帐篷,把饭往桌上一搁,还没开口就听见外面传来陈皮的声音。
不高不低,带着某种懒洋洋的挑衅。
“水生,今天太阳好,过来晒晒。”
张小猫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。
张起灵面无表情,但张小猫直觉他心情不好。
江洄从帐篷外面走过来,他刚才在溪边给张小猫洗野草莓,袖子挽到手肘,手上还滴着水。
听到陈皮的声音步子没有停,径直走进了张起灵的帐篷。
他把野草莓一股脑给了张小猫,叫他和张起灵一起吃。
帐篷外面传来陈皮一声不轻不重的冷笑。
“行吧,不来就不来。”
江洄探了个头出来,看了一眼一脸不高兴的陈皮。
“就来。”
张小猫蹲在角落里,看了看张起灵,又看了看帐篷外并排晒太阳的两个人,忽然觉得自己坐的地方不太安全。
背后凉凉的,明明已经到了春天的尾巴了,咋还那么冷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