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榻上,双手枕在脑后,等着。
子时刚过,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月光勾勒出一道窈窕的身影,淡紫色的褙子已经褪去,只穿着月白色的寝衣,长发散在肩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。
黄蓉闪身进来,将门轻轻合上,背靠着门板,“过儿,你睡了吗?”
杨过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,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,“我怎么睡得着?就等你啦。”
月光下,黄蓉的眼睛亮得惊人,眼波流转间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,“坏蛋……”
杨过起身,走到黄蓉面前,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拉进怀里,“蓉儿,来犒劳我啦?”
黄蓉把脸埋进杨过颈窝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答应你的,就不会反悔。”
杨过哈哈一笑,手臂收紧,将黄蓉整个人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好好好,今天,我们走后门。”
黄蓉俏脸顿时酡红如醉。
这个家伙太坏了。
……
窗外的虫鸣声一阵一阵的。
像是为这个夜晚伴奏的乐曲。
一日后。
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厢房,杨过起身穿衣,动作不紧不慢。
昨夜荒唐了一夜,黄蓉走得早,只留下一室幽香。
他系好腰带,推开房门,绝情谷的晨风扑面而来,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气息。
这空气太新鲜,太适合做事了。
远处的山峰在薄雾中若隐若现,近处的花草上挂着晶莹的露珠,在朝阳下闪闪发光。
杨过施施然的朝谷中走去,她之前来到过这片绝情花海。
当时的公孙绿萼就是在这里摘花瓣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