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哲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移开视线，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。
门关上之后，时欢才慢慢抬起头，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板。
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。
入梦符的使命已经完成。
从此以后，不需要符咒，不需要梦境。
光是活着，光是出现在他面前，就足够让他想起一切了。
她拿起内线电话，按下总裁办的分机。
"李总，九点的部门例会材料已经准备好了，需要我现在送进来吗？"
里面沉默了一秒。
"进来。"
时欢拿起文件夹，起身走向办公室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，李云哲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，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。
他的目光从她带笑的眼睛，滑到她微红的脸颊，再落到她锁骨处那颗小小的痣上——
然后迅速别开眼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时欢把文件夹放在他桌上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桌面边缘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。
"李总，材料都在这里。"她的声音平静而得体，"还有什么吩咐吗？"
"没了。"李云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，"你先出去。"
"好的。"
时欢转身，走到门口。
就在她拉开门要出去的时候，身后传来他压低的嗓音——
"时欢。"
她回头。
李云哲看着她，眼底翻涌着什么，最终只化为一句很轻的话：
"今晚……别加班。"
时欢愣了半秒，然后弯了弯眼睛："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