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......”
晚了,小姑娘已绕过屏风,从侧门溜掉。
接下来,凤夜璃独自面对。
六皇子的胖墩当场表演劈叉,裤子裂开。
七皇子的奶娃娃一哭半炷香,鼻涕糊了一袖。
等最后一拨人走完,凤夜璃瘫在椅子上,茶喝了七壶,笑了三十多次,脸都僵了。
苍冥从房梁上飘下来,他全程隐身旁观,笑得肚子疼。
“小凤凰,你表情管理堪称一绝,那个劈叉的胖墩出场时,你嘴角抽了三下。”
凤夜璃抄起茶杯砸过去,“你倒是帮忙啊!”
苍冥接住杯子,“我一个鬼太子,出来吓死他们怎么办?再说,看你应酬比看戏有意思多啦。”
凤夜璃懒得理他,起身往后院走,推开见月的房门。
小姑娘盘腿坐在床上,掌心凝着一团鬼气,捏成各种形状打发时间。
凤夜璃坐到床边,笑眯眯地问:“若北燕王真要议亲,你想如何应对?”
“议呗。”见月继续捏鬼气玩。
“嗯?”这个答案出乎意料。
见月淡淡一笑,“议亲和成亲两码事。在没找出剩下两处封印点前,留在北燕多好,包吃包住还不用赶路。”
凤夜璃在见月身上,仿佛看到姐姐的影子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,你娘在昭阳宫都能听见。”
见月手中的鬼气化成一个小人,“若他们非要定亲,我就说要看生辰八字,让钦天监慢慢算,然后要跟几位小世子慢慢了解......”
一个字,拖。
苍冥飘在半空:“你们家的腹黑,简直一脉相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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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阳宫,寝殿。
一团鬼火从虚空中钻出来,化作一张信笺,飘落在凤云昭面前。
她展开,四个字——北燕求亲。
周玄烬洗完澡,擦着湿发从屏风后转出,见凤云昭捏着信笺若有所思,不由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