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月提起书袋,往外走,经过刘婉音身旁时,顿住脚步。
“我画过你。”
刘婉音脸上的笑凝住两息,又迅速恢复,揪住见月的袖角。
“真的吗?画我如何,好不好看?”
见月被她拽住,也不推开,“烧了。”
刘婉音杏眼里的笑淡了半拍,嘴角的弧度也变了。
“为什么烧掉?”
见月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,缓缓抽回衣袖,既试探又不想激怒她。
“不止你,所有的画,都被我烧了。”
说完,离开教室。
刘婉音跟上,嘴里絮絮叨叨,“好可惜呀。若公主再要画我,我就站在你对面,保证一动不动,连眼都不眨!”
见月不置可否,继续往前走。
苍容渊站在教室外,自然接过妹妹的书袋,打开看。
“怎么没带画具?”
“以后都不再画画。”
见月答得轻巧,苍容渊偏头看她。
妹妹自打会握笔,就没断过绘画,三岁画歪扭扭的太阳,四岁画院子里的猫,五岁画没有五官的人。
“改行了?”
见月抿唇,“我想学武。”
“学武?”
“嗯。”
在苍容渊印象里,见月跑步会喘,端碗嫌重,去校场看弟弟打架,都是头一回。
“你的体力......”
“差。”见月替他补充。
苍容渊没再泼冷水,将书袋换到左手,空出右手牵妹妹。
“我教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