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露怯,满盘皆输。
二人攻守互换,就是从阮希躲闪的目光中开始的。
“为什么不看我?”沈卓言还在笑,“是不喜欢吗?”
“你亲手系的呢。”
他的手一路顺着阮希的腰摸上去,痒得她下意识往男人怀里钻。
被人抱住才发现,她此举等于把自己送了过去。
阮希:“……”
习惯好可怕。
她一手勾着沈卓言身上丝丝缕缕的带子,一手推拒在他胸膛上。
沈卓言没使劲,不至于让人完全推不开,因为阮希不喜欢力量太悬殊。
但也不至于让人跑掉。
“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的。”他垂眸看她,眼底那点微醺的雾气早已散了干净,“怎么现在要跑啊?”
又着了老狐狸的道了。阮希暗戳戳地想。太会演了!她真以为把沈卓言喝倒了!
“……战略性后退。”阮希微微使劲,试图抗衡。
“嗯,”沈卓言闻言附和地点头,语气认真得像在谈项目,“战略的方向错了,建议重新规划。”
说着,他顺势把人抱起,要往床中间放放。
“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动。”
“不能。”沈卓言言简意赅,托着阮希的脑袋,放在床上,“你刚才摸我的时候,也没见让我自己动。”
阮希:“……”好的。大女人敢作敢当。算她被美色误了。
……
半晌。
沈卓言腾出一只手,慢悠悠替她把滑到肩侧的睡衣带子往上提了提,又把她的睡裙往下拉好。
阮希眼神迷蒙蒙的,嘴唇上泛着水色。
“你明天不是还有会要开?”沈卓言用手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,“早点睡好不好?”
很想知道妻子的脸到底怎么长的,为何捏起来还和当初一样。可爱得很。
阮希听见这话就清醒了,坏心眼地朝着沈卓言笑:“没有会了,调到下周了。”
“哎,既然你让我早点睡的话,那我就早点睡吧。毕竟,我一向很听话。”她翻身去自己位置前,还拍拍小卓言,打了个招呼,“晚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