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妃:“不敢。”
雷霆雨露俱是君恩。
“那不就得了,你也喜欢的礼物就是好礼物。穿,我要看。”
阮希从礼盒捏出那稀稀拉拉的衣服,递给沈卓言。
年纪大了做什么都有种心酸感。
尤其是沈卓言扯过那布料东拽西拽了一把,没看出什么名堂,耳朵已经红了。
虽然没看见效果图,但也料想到穿身上不会是什么体面的东西。他抿了抿唇,小小地请求了一下:“……那你别拍照好不好?”
阮希莫名看出了一丝可怜。
于是小发慈悲地点了点头。
沈卓言心下微微松了口气。
但接下来他面临一个更重要的问题。
他不会穿。
阮希高高兴兴地代劳了。
从沈卓言手中抢过来时,对方还反抗似得勾了一下,但徒劳,还是被抽走。
此举甚至被阮希理解为欲拒还迎。
好像山匪大王掳回去了一个压寨夫夫。
“真乖啊老公。”阮希乐呵呵地把人剥了个干净,把那破布一点点穿到身上。
她也套不明白,于是拿手机找商家的图,还把手机塞沈卓言手里让他当手机支架。
压寨夫夫坐在床沿,听话地任人摆布。垂着眼帘,刚洗吹过的头发柔软地垂下来,身上的沉稳气质好像也被软化了。
夫善被妻欺。
妻夫妻夫,妻夫在一块,夫就是要被妻欺负的。
终于,衣服穿上了。沈卓言被包裹成了一个礼物。
阮希穿个衣服把人摸了个遍,上下其手的,像个女流氓。
沈卓言很识时务地帮忙。
这会儿打扮好,反而完全不见方才的被动和羞意,连带耳红好像都成了上涌的血气。
阮希一抬头,撞进男人纵容的目光里。
她被烫得瑟缩一下。手指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