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宁,你看我让师姐帮忙布置的,可还能入眼?”
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
虞洛宁张了张嘴又闭上,她实在没忍住,终于笑出了声音。
“表哥,你的心意我收到了,但答应我。把这些红绸、流萤石都撤了好吗?”
时商序不解。
虞洛宁:“我本命和红色还有绿色犯冲。”
时商序恍然大悟:“宁宁还懂玄学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
虞洛宁跟随着时商序走到了他洞府的内寝,内寝里面倒没有外面那么夸张。
中间的床榻铺了一床新换的素色锦被,床头摆放一卷书。
虞洛宁瞥了一眼石床,忍不住想,睡在石床上是不是会很硬?
嗯?硬?
虞洛宁顶了顶腮帮,她侧过头,朝时商序眨了眨眼。
“表哥的卧室还挺大的,就是这石榻睡得硬得慌。”
时商序:“习惯就好。我平日以打坐为主,倒并不觉得难受。”
虞洛宁哦了一声,又道:“那我能上去躺一下试试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虞洛宁笑了笑,爬上石榻,毫无形象地躺了上去。
她摊开双手,像一只进了水里的咸鱼,欢快地扑腾着四肢。
“不错,石榻宽大,睡两人不成问题。”
虞洛宁微微支起脑袋,一头墨色的青丝散乱开来,衬得她整张小脸愈发的瓷白。
“宁宁若喜欢,我给你屋里换一张石榻?”
时商序别过脸,他觉得再看下去,石榻怕是要冒热气了。
不知为何,看着她在自己平时清修的石榻上胡闹,心里竟然痒痒的。
虞洛宁躺了好一会,也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