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洛宁眨了眨眼,笑的特别欠,
“从你身上学的呀。”
凤栖光冷笑,显然一个字都不相信。
那次石洞中,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,他怎么可能教她凤家的绝学?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像是拿他当傻子耍。
虞洛宁也懒得解释,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才是秘密。
“信不信随你,反正这里大家都用不了灵力,你杀不了我。”
凤栖光神色突然凝重起来,他撑着地想要起身,可右脚却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,闷哼一声,再次跌回到沙堆。
凤栖光神色狼狈。
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北川天才的气派,那身玄色长袍也在地宫的流沙中被撕裂得破烂不堪,露出大片的如霜雪般冷白的皮肤。被沙石摩擦出血的伤痕又格外显眼。
竟有一种被蹂躏过的美感,让人忍不住多想。
虞洛宁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毕竟如凤栖光这般人间绝品,美的让人惊心的男人,她只在前世大银幕上看过。
“你看什么看?你要再看,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?”
凤栖光被瞅得浑身好不自在。色厉内荏地威胁了一句。
此刻他苍白的脸上竟然浮起一抹恼羞成怒的红晕。
虞洛宁瞬间从美色的迷惑中清醒过来,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。
“凭什么挖我眼睛?你咋不问问你自己,穿这么暴露是想勾引谁?”
凤栖光被这一句不要脸的话气得胸口起伏。
他摸了摸腰间,竟空空如也,那墨玉乾坤袋竟不知在坠入漩涡时掉到哪里去了。
虞洛宁轻笑了一声,从自己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女修衣服,往凤栖光怀里一扔。
“干什么?”凤栖光下意识问。
虞洛宁道:“你身上衣服都烂了,还能穿吗?我只带了女装,你将就将就换上,不然就只能让我继续享享眼福喽。”
其实她乾坤袋的角落还有有几床厚实的薄毯和御寒的斗篷,只要手指一动,就能给这位凤天才留住最后的体面。
可凭什么呢?
她就喜欢看对方屈辱纠结,想掐死他,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