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韧舟走过来,在床边坐下,伸手把她遮脸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,低头吻了上去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下去,掌心贴着她指尖的凹陷处缓缓嵌入,像合上一把配套了很久的锁。
第二天许灿是被透过窗帘缝的阳光晃醒的。
窗帘没有拉严实,一条窄窄的光落在被面上,正照着床单上几道昨晚留下的褶皱。
她翻了个身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,腰酸得不想动弹。
霍韧舟推门进来,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搁着两碗粥和一碟咸菜,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在床边坐下,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“醒了?”
许灿用枕头蒙住头,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人?”
霍韧舟把枕头从她脸上拿开。
“我错了,昨晚第一次,我下次注意。”
许灿把枕头抢回去。
“你昨天晚上明明要了四次!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次?”
霍韧舟被她噎住,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下去。
“下次真注意。”
许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在他的手臂上拍了一下,他捉住了她的手,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然后弯腰把她从被窝里抱起来,直接抱进了浴室,把她放在洗手台边沿上,挤好牙膏递到她手里,转身又出去收拾床上那一团狼藉。
她坐在洗手台边沿上,脚趾头晃了两下,刷完牙被他抱回床上。
他把粥碗递过来,说厂里还有事得去一趟,让她在家好好休息。
门锁咔嗒响了一声,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窗外的光正沿着窗台慢慢地爬。
许灿吃完饭又困的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