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云中王府,偏厅。
刘衍正与戏志才、郭嘉商议春耕之事,案上摊着新开垦的三十万亩屯田图册。
“世子,塞北五郡今春新增流民一万二千余户,按每户授田十亩计算,需新增田亩十二万亩。”
戏志才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:
“但目前可用分配田亩只有二万,缺口十万。”
郭嘉把玩着铜钱:
“那就开军屯。骑兵两万,轮换驻防,半数屯田。每人垦十亩,就是十万亩。”
“奉孝说得对。”
刘衍点头:
“塞北最不缺的就是地。只要有人,地不是问题。”
戏志才捋了捋胡须,又道:
“还有一件事,臣思量着,觉得应当与大王商议。”
“戏先生请讲。”
戏志才放下舆图,抬头看着刘衍。
“大王,您今年二十有三了。”
刘衍微微一愣。
戏志才继续道:
“大王封王已三年,帐下精兵强将云集,塞北百余万百姓归心。但有一件事,大王需提上日程。”
“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戏志才顿了顿,缓缓开口:
“大王,您该纳妃了。”
刘衍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郭嘉把铜钱收进袖子里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但他没有插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