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谁,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。
随后,一道道充满忌惮与惊恐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了屹立在雍州桥头堡下方的那个玄衣少年。
更准确地说,是投向了他手中那尊还在往外冒着丝丝白烟的火神器。
这尊火神器杀伤力太恐怖了,而且还是范围性伤害,且射程距离也足够远。
他们很快就想到,若是陆渊有心捣乱,那么他们这些队伍岂不是都要步并州的后尘。
而其中最慌的就是段千秋和拓拔野两人。
毕竟他们也得罪过陆渊,万一这家伙提着火神器来他们白骨索桥捣乱怎么办?
念及此,段千秋和拓拔野两人就愈发的慌张,不由加快地推进速度。
两人甚至已经不计较队伍伤亡情况了,以求最快速度过桥。
这下子,青州、扬州队伍的队员们则是叫苦不迭,颇为难受。
另一边。
傲立在桥头堡上,正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谢惊尘,脸色顿时阴晴不定了起来,眼角抽搐。
“可恶!这小子又抢我风头!”
谢惊尘背负双手,强压下心中的不爽。
他看着陆渊手里的大炎迅雷重铳,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,但很快又化作了不屑。
“这火神器威力确实惊人,若是正面击中我,恐怕我也要重创。不过……”
谢惊尘嘴角勾起一抹自傲的冷笑:
“以我的身法与灵活,这玩意儿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!而且这陆渊也不过是神藏初境的蝼蚁。”
念及此,谢惊尘不由得挺了挺胸膛,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逼王姿态,不再关注陆渊。
……
而此时。
作为全场焦点的陆渊,正屹立在桥头堡下方。
脸上流露出格外灿烂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