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嘿嘿笑着。
自顾自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,语气里的功利心毫不掩饰:“我跟你说,上回蒋总过去也是舅舅特地给他推荐的,回来后可是没少夸你有本事!”
“而且前两天蒋总还亲自拍板指定我作为和蒋氏集团的合作人,这一切可都是托了你的福啊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顺势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张银行卡放在床边。
“小天,都是自己人,舅舅也不跟你绕弯子了,你现在可是有真本事的人,那破事一堆的小山村不回也罢,正好舅舅在城里也算是有点人脉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。”
“这卡里面是一万块钱,全当是我一片心意。”
徐天心里跟明镜似的,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那天在徐家。
张贺年对母亲张桂兰,和他的姿态他是半点都没忘记。
“不好意思张先生,我想我们之间可能还没熟到这个份上。”
徐天连看都没看那张银行卡一眼。
跟张贺年比起来。
赵文岩这样的真小人都比他讨喜。
被徐天这么直白的拒绝。
张贺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羞恼。
但他很快就将情绪掩饰起来。
然后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道:“小天,其实那天舅舅也不是故意要这么说的,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啊,你说你当初毕业回来那三年,着实伤了你爸妈的心。”
“我也是想着看能不能用点激将法,让你重新振作起来,没想到却被你这孩子给误解了。”
他还要说点什么。
却被徐天抬手挡了回去:“张先生,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你请回吧,我和我爸妈,可高攀不起你们张家!”
这话一出。
张贺年也意识到,自己跟这个便宜外甥之间,貌似已经没有了迂回的余地。
他收敛起笑容,脸上的表情也瞬间由阴转晴:“我的好外甥,虽然我承认你忽悠人的本事不错,否则也不能连蒋总这样的大人物都对你另眼相看。”
“但……”
张贺年起身,眼神冰冷:“别忘了这个机会是谁给你的,而且,你怕是连我和蒋总之间的关系都没搞清楚吧。”
“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好事,但最好还是别把路走窄了。”
言语间。
他早就把徐天之前提醒过,救了他一条狗命的恩情给抹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