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后。
蒋炼重重地靠在背椅上。
内心苦涩无比。
对父亲的做法,他觉得既悲哀又可笑
而徐天那天说过的话。
也跟着不断回荡在他的耳边。
蒋炼犹豫了一下。
拿起外套往外走去。
不多时。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集团地下停车场驶出,朝着青山村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……
徐天靠在病床上。
吃过赵文岩带回来的夜宵。
他刚喝完水,正闭目养神,盘算着出院后在临川市安定下来的事。
病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。
一道带着明显讨好意味的声音率先传了进来。
“小天啊,我的好外甥,舅舅可算找到你了!”
徐天缓缓睁开眼。
只见张贺年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,脸上堆着夸张的热情笑容,脚步匆匆地走进来。
他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。
没等徐天开口,就凑到病床边。
语气关切的说道:“我这也是刚去青山村那边,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那姓高的王八蛋简直是该挨千刀,听说你受了伤,舅舅连夜就往回赶,你这伤怎么样?”
徐天皱着眉头。
从蒋炼找到青山村的时候。
他就知道自己这个便宜“舅舅”肯定会再次出现。
不过对于张贺年。
他是一点好感都奉欠。
面对徐天冰冷的眼神,张贺年也不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