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意识后。
嘴里喊出的第一句话是。
“竟然……竟然……真的被他说中了!”
所有人全都一头雾水。
完全不知道,此时此刻。
张贺年的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!
……
青山村。
随着赵平的老婆手捧一个四方小木盒。
哭哭啼啼地跟着脸色苍白的赵文岩从一辆小轿车上回到村里。
村长祭天的消息终于算是被实锤了。
“唉,这出去的时候还是一百多斤,这回来剩一斤多了,真是造孽啊!”
“虽然村长这个人平时不是东西,但这剩个孤儿寡母的,怎么办啊。”
青山村的村民们围村口的大榕树下议论纷纷。
就连听到消息的徐安国回到家里,也忍不住有些感慨。
“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赵平为人是霸道了点,但几十岁就遭了这种横祸,说起来真是太惨了。”
徐天闻言没有说话。
这是老爹还不清楚赵平那王八蛋是因为什么才去的镇上。
真要让他知道。
怕就不是同情那可怜的孤儿寡母,而是该破口大骂了。
三天后。
唢呐一响,全村吃席。
徐天也如期到场。
拥挤的吃席人群中,最先注意到他的,正是那天跟着赵平一同登门的赵文岩还有另外一个叫做王厚的青年。
“他!是他!”
跟着披麻戴孝的赵文岩看见徐天的一瞬间。
瞳孔瞬间瞪大。
紧接着眸子里流露出怨毒之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