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上的汗珠子砸在地上,一颗接一颗。
沧澜和琅玕两人看着他这副模样,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了。
沈敬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。
他想起两个时辰前自己在柳口寨帐里被封了喉的感觉。
公平了。
他这么想。
约莫过了十几息。
穆成身上的墨绿纹路才慢慢收敛,手指从地缝里松开,指尖全是血,呼吸粗重。
顾长生把剩下两颗蛊丸往桌面上推了推。
“两位将军。”
沧澜那人跟琅玕的对视了一眼。
穆成吞了没死,那副模样确实吓人,但人还在。
不吞呢?
帐角那两位可没吞的机会。
沧澜的手伸向桌沿,捏起一枚蛊丸。
琅玕那人比他快半拍,牙齿一咬,搁在舌尖上,仰头吞了。
两个人几乎同时弯下腰,撑着膝盖,浑身打颤,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,断续续的闷哼比穆成还难看。
琅玕那人直接趴在了地上,额头磕着地面。
约莫一盏茶功夫。
顾长生抬了抬手,金绿色的毒元从三人体内回缩了大半,蛊丸稳扎在丹田经脉深处,不再折腾。
“好了。”
两人痛感渐渐平息。
穆成把腰直起来,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血:“督查,要我们做什么,吩咐就是。”
顾长生把那份圣阁密函往桌上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