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破和霁云副将的兵,今夜之内收拢,找个由头,兵变、私通敌国、随便编,把他们麾下的其余将领骗到一处来。”
穆成愣了一拍。
“骗来……做什么?”
顾长生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穆成自己把后半截想明白了,嘴角抽了一下。
种蛊。
一个一个种。
把六国联军从上到下,整条指挥链的脊梁骨拔掉。
“明白了。”
穆成应的干脆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。
沧澜和琅玕两人也跟着点头。
“今夜之内,北渊和霁云两营的将领名单报到沈参将那里,由他转交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鱼贯出帐。
脚步声渐远,帐帘晃了两下垂下来。
帐内只剩顾长生和沈敬。
沈敬站起来,把凳子搁回原位,腿有点酸,不知道是站得久还是被吓的。
“你打算让他们做什么?”
“谁?”
“六国的这些将领。”沈敬措了下辞,“种完蛊之后呢?让他们反水?打自己人?配合大乾里应外合?”
顾长生已经往帐外走了。
夜风灌进来,把他袖口掀起来一角。
外头月色很亮,营地的巡逻兵还在按部就班的走,远处有人在换岗,整个大营看起来跟两个时辰前没有任何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