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喝。”
“我也喝。”
顾长生仰头把自己那杯干了,酒虽是浊酒,不算好,但入喉暖。
李沧月看着他喝法,皱了皱眉。
“慢点喝。”
“哈哈,这不是今天高兴嘛。”
两人说了几句话,说的是家常,说的是以后,顾长生说得认真,她也听得认真。
烛芯爆了一下,噼啪响。
“夜深了,娘子。”
李沧月含羞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顾长生站起来,走到桌边,俯身刚想要将那根蜡烛吹灭。
“娘子,灭不灭?”
李沧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闷闷的:“随你。”
顾长生盯着跳动火苗看了两息。
“那就不灭了。”
俄顷。
窗纸上两道相拥的影子慢慢倒下去。
烛火晃了一下。
没灭。
窗外的蛐蛐叫了一整夜。
同一时间。
大乾。
再回凤鸣宫的路上。
李沧月边走,边翻阅着冷洛泱的信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