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这个日子……确实适合回忆回忆。”
他的手指从厉枭的胸口慢慢滑上去,停在锁骨的位置:
“是在这里回忆……还是出去回忆?”
“先在这里——”
厉枭的嘴角也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再出去。”
江屿的笑意从嘴角漾开,在水汽里被蒸得又软又亮。
他的手从厉枭的锁骨滑到后颈,指腹贴着他颈侧那根绷起的筋,慢慢摩挲着:
“那今晚……还睡吗?”
厉枭的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有些哑:
“听你的。”
江屿凑近,唇贴上他的嘴角,声音压得很低:
“那就……一起看新年的第一个日出吧。”
话音未落,他就吻了上去。
江屿的手臂环上厉枭的脖子,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进他怀里。
厉枭的手掌从他后腰滑到后背,掌心贴着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,指尖顺着脊骨的线条慢慢往下。
水花溅到浴缸边缘,在地砖上积了一小片浅浅的水洼,被浴室温暖的气温蒸发成更浓郁的蒸汽。
江屿能感觉到厉枭的呼吸,急促而滚烫,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翻涌的、但依然在克制的某种力量。
厉枭的唇从江屿的唇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喉结,轻轻吮吸着那里的皮肤。
江屿仰起头,脖颈拉出一道柔韧的弧线,手指插进厉枭湿漉漉的发丝里收紧。
他感觉到厉枭的手指从自己的后腰探向更深处,然后他的耳畔忽然响起一阵压低的笑音:
“叫老公。”
江屿的脸颊在蒸汽里红得更明显了一些:
“老公……”
厉枭蹭着他的耳廓,一遍遍诱哄:
“再叫一次。”
“……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