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闭着眼睛,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格外轻:
“虽然没做到最后,但我印象特别深。”
厉枭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慢慢划着:
“你不知道那次我有多紧张。”
“你还会紧张?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当然。”
厉枭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坦诚:
“我怕自己忍不住,又怕吓到你。”
江屿的手指在水面上轻轻拨了一下,水纹从指尖荡开,又慢慢平静下来:
“本来我也非常紧张的。但你一边亲我,一边问我‘害怕吗’‘难受吗’,问了好多次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:
“被你问着问着,我都忘了紧张了。”
“怕你不舒服。”
厉枭的下巴抵在江屿肩上,声音有些发闷:
“那时候你那么怕我。每次碰你,你都在抖。”
江屿的手指停在水面上,然后慢慢收回来,覆上厉枭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:
“那时候是怕。但现在不怕了。”
他偏过头,唇贴着厉枭的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:
“而且现在会很期待。”
浴室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热水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“咱俩是不是应该……回忆回忆?”
厉枭的手掌从江屿的腰侧滑到他的小腹。
掌心贴着那片被热水泡得温热的皮肤,拇指指腹轻轻蹭着。
江屿在他怀里侧过身,变成面对面的姿势,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。
他看着厉枭的眼睛,嘴角弯着一个狡黠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