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任:
医生说我是产后抑郁,让我多休息。
可我休息不了。
我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你。
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
——婉清】
厉枭把信纸折好,放回信封里,把那个信封也放回木盒。
他合上盖子,把木盒放回抽屉。
他蹲在那里,蹲了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窗外路灯的光在夜色中孤零零地亮着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背影在昏暗的光线里绷得很直。
过了很久,厉枭走回客厅,从茶几上拿起手机。
他解锁屏幕,找到付鹏的微信,按住录音键,把手机举到嘴边:
“付鹏,宋沛钊那边,继续查。不只是盯着他的动向。还要查他的家庭情况、远洲集团的财务漏洞、违规操作、税务问题。所有能查到的东西,都要。”
发送。
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在沙发上重新坐下。
过了一小会儿,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看,是付鹏回复的语音:
“明白。我马上去安排。”
厉枭把手机放在茶几上,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睛。
信纸上那些字还在脑子里转——
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?”
他母亲到最后都在等那个男人回来。
而那个男人……早就改了名字,换了身份,在她死后不久,就娶了远洲集团的独女,活得像另一个人。
厉枭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上的灯。
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来看,是江屿的微信:
【我下课啦。下午你外公叫你过去,和你说什么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