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到了,江屿走出去,拐进走廊,在房间门口停下,刷卡,推门。
他把手机靠在玄关的鞋柜上,弯腰换鞋:
“去把头发吹了。”
“待会儿再吹。”
厉枭的声音带着一点赖皮:
“今天没出去逛逛?”
“没有。剪完头发就回来了。”
江屿从玄关柜上拿起手机,画面晃了一下。
“我去洗个澡,感觉脖子里面有碎发渣。”
他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。
厉枭的目光下意识地追着那只举着手机的手看:
“开着视频,我看着你洗。”
江屿的脚步顿了一下,举起手机,看着镜头里的厉枭,声音带着促狭:
“你确定?别一会儿又难受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厉枭说得理直气壮,但喉结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。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,那种弧度里带着一种“你说了别后悔”的狡黠:
“行。你可别后悔。”
他走进浴室,把手机立在浴室的置物架上。
然后转身背对着镜头,伸手抓住卫衣的下摆,往上一拽。
卫衣被脱下来,露出一截后背。
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隆起又平复,脊骨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际,被牛仔裤的腰封截断。
厉枭的目光钉在屏幕上,手指攥紧了手机边框。
他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个错误的决定,但还是忍不住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