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把卫衣扔进脏衣篓里,然后又解开裤腰的纽扣,拉下拉链。
牛仔裤顺着腿滑下去,堆在脚踝边。
他弯腰把它捡起来,扔进脏衣篓,动作很自然,自然得像厉枭不在看着一样。
他转过身,面对镜头,然后伸手去拧花洒的开关。
热水哗地冲下来,砸在他肩上,顺着胸口的线条往下淌。
厉枭的呼吸明显重了一分。
他看着江屿站在水幕里,仰起头,水顺着脖颈滑过喉结。
他的手指在手机边框上攥紧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紧:
“你变了,你应该红着脸拒绝我的。”
江屿在花洒下笑起来,声音隔着水声传过来:
“既然你提了要求,我得满足你啊。”
他往掌心挤了点洗发水,揉出泡沫,然后抹在头发上。
泡沫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,又被水冲走。
他侧过身,背对着镜头,低头冲头发。
水顺着他的脊骨沟往下流,在腰窝处短暂停留,然后滑落下去。
厉枭闭了闭眼睛,又睁开。
他看着屏幕里江屿的背影,看着他用手把头发上的泡沫冲干净,然后转过身,面对镜头,冲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带着一种天真的、理所当然的坏。
“好看吗?”
江屿一边说一边挤沐浴露,在手心揉开。
厉枭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拇指在屏幕边缘蹭着,声音压得更低了:
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是你自己要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