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不情不愿地松开江屿,两人一起下了车。
电梯上升的过程中,厉枭一直牵着江屿的手没放。
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江屿的手背,眉头微蹙,像是还在消化护照办不成的意外。
“别想了。”
江屿捏了捏他的手,声音很轻。
“嗯。”
厉枭应了一声。
进门后,江屿直接走向客卧,打开衣柜,从里面拿出厉枭的行李箱。
厉枭跟进去,靠在门框上,看着江屿蹲在地上开箱子的背影。
深灰色的毛衣随着动作微微绷紧,勾勒出清瘦的脊骨线条。
厉枭的眼神暗了暗。
“去公司工作,得多带几件衬衫。”
江屿一边说,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,平铺在床上:
“这件灰色的衬衫你喜欢吗?”
厉枭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,接过那件衬衫:
“你挑的我都喜欢。”
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,别开视线,继续从衣柜里拿衣服。
厉枭就蹲在旁边,看着他一件件把衣服叠好,放进箱子。
动作仔细,手法专业,每件衣服都叠得方正平整。
“你叠衣服怎么这么熟练?”
厉枭忽然问。
江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继续:
“以前在餐厅打工,要叠毛巾和餐布,练出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厉枭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