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往下滑。
有人从后面扶住他,喊他的名字。
但他听不见。
他什么都听不见。
他只是看着那扇门。
那扇门后面,厉枭……
“江屿!江屿!”
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像从天边传来,又像就在耳边。
有人用力摇晃他的肩膀。
江屿猛地睁开眼睛——
他看见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。
他靠在椅子上,后背贴着椅背,大口喘着气。
面前,一个保镖正蹲着,手扶着他的肩膀,一脸担忧。
“江先生,你一直在发抖,是做噩梦了吗?”
保镖的声音带着关切。
江屿的瞳孔缓缓聚焦。
他猛地站起身,冲向ICU的玻璃窗。
里面,厉枭安静地躺在病床上。
和各种管子连在一起。
头缠绷带,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胸口连接着引流管,右臂打着夹板,左腿被抬高固定。
但他的胸口在起伏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绿线在规律地跳动。
他还活着。
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