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走了出来,摘下口罩。
他的表情很沉重。
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他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医生走到他面前,嘴唇翕动,那些英文单词一个一个钻进耳朵里——
“……Wedideverythingwecould……”
“……I'msosorry……”
江屿听见了。
每一个字都听清了。
但他听不懂。
不,他听懂了。
只是不愿意懂。
“先生?先生!”
医生在叫他。
江屿没有反应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医生身后那扇半开的门。
门缝里,病床上的白色床单,被人拉了起来。
盖过胸口。
盖过肩膀。
盖过那张他看了无数遍的脸。
“厉枭……”
江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又哑又轻。
“厉枭——”
他的腿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