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。”
江屿立刻点点头。
护士领着他走到ICU门口,递给他一套防护服。
江屿接过那堆蓝色的布料,手指激动的有些抖。
护士上手帮他整理。
江屿像个木偶一样任她摆弄,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半开的门。
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还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。
“好了。”
护士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:
“可以进去了。”
江屿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门。
ICU里的灯光比外面走廊柔和一些,但依旧惨白。
各种仪器整齐排列,发出细微的嗡鸣和滴答声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,还有某种江屿说不清的、医院特有的味道。
厉枭的病床在靠窗的位置。
江屿走过去。
厉枭还是和昨天一样。
头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从额头一直包到后脑,纱布边缘有淡黄色的药液渗出。
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苍白得像纸。
嘴唇干裂起皮,泛着淡淡的灰白色。
鼻子里插着氧气管,透明的管子分叉伸进两个鼻孔,用胶布固定在脸颊上。
嘴里是呼吸机的管子,用白色的医用胶带固定在嘴角,机器的管子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脖子侧面有一道伤口,缝了几针,黑色的缝合线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右臂打着夹板,从手肘一直包到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