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
厉枭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,他别开脸,不想让江屿看到自己更狼狈的样子:
“我太丢人了……”
“不丢人。”
江屿打断他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
“在我这儿,你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怎么样都不丢人。”
厉枭的心脏狠狠一颤。
他转过头,重新看向江屿。
江屿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像盛满了星星,里面没有嫌弃,没有不耐,只有全然的接纳和心疼。
“江屿……”
厉枭的声音又哽咽了。
江屿没说话,只是凑近了些,额头轻轻抵住厉枭的额头。
这个亲昵的姿势让厉枭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,呼吸交织在一起,温热而湿润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低,几乎是在耳语:
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厉枭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也许以前你是。”
江屿继续说,气息喷在厉枭唇上,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:
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:
“你现在……有我。”
厉枭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酸涩,胀痛,却又滚烫得快要融化。
他看着江屿近在咫尺的眼睛,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——红肿,狼狈,脆弱,但江屿看着这样的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却。
“江屿……”
厉枭的声音抖得厉害,他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捧住江屿的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