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厉枭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脸上:
“你吃。”
江屿点点头,走到茶几边,开始吃饭。
他夹起一块红烧肉,走回病床,把肉递到厉枭鼻子边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
“闻闻。虽然不能吃,闻闻味也行。”
厉枭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乖乖凑上去,闻了闻那块红烧肉的香味。
“香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笑意。
江屿把那块肉放进自己嘴里:
“等你好了,带你去吃。”
“好。”
厉枭应了一声。
江屿吃完,收拾好餐盒,把垃圾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他走回病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重新握住厉枭的手。
“手还疼吗?”
厉枭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心疼。
“不疼了。”
江屿摇了摇头:
“刚才练完那一会儿最疼,现在缓过来了。”
厉枭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没说话。
但那动作,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半。
江屿刚完成今天的复健,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汗,坐在病床边用毛巾擦着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