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因为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如果不是我——”
“厉枭。”
江屿打断他,握紧他的手,俯身凑近他的脸: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
他看着厉枭的眼睛,一字一句:
“是因为车祸。车祸又不是你造成的。”
厉枭没说话,只是看着江屿。
“而且。”
江屿的声音放软下来:
“就算重新开始练,之前练过的肌肉有记忆,恢复起来肯定会比第一次快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双眼睛里的自责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——心疼,愧疚,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。
他握着江屿的手,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。
那里,能摸到薄薄的皮肤下,肌肉线条微微绷紧。
“我这辈子,最怕的就是让你受委屈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轻,带着沙哑:
“可每一次,你受委屈……都是因为我。”
江屿看着他,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低下头,在厉枭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嘴唇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,停留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厉枭,嘴角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