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枭。”
江屿的声音依旧很轻,但认真了几分:
“我就复健了不到一个月。因为咱们出了车祸,中断了。”
厉枭愣住了。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。
“中断了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干,带着一点不确定。
“嗯。”
江屿点头,回握着他的手:
“你记错了。是我的脚养好了,咱们才出的门。但手一直没好利索。”
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双眼睛里的困惑慢慢变成了恍然,又慢慢变成了自责。
“所以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压抑的心疼:
“因为我出车祸,你的复健中断了?”
江屿没说话。
“你刚才给周明打电话,是手不舒服吗?”
厉枭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……有一点。”
江屿老实承认:
“中断了半个月,肌肉有点萎缩,关节也有点粘连。周明说重新开始练就行,没事。”
厉枭沉默了。
他的眉头拧得死紧,眼底翻涌着自责,心疼,还有一丝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