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潮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右后侧肋骨的位置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钝钝的刺痛,像有根针扎在那里,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下往里钻。
厉枭的呼吸越来越浅。
他不敢深呼吸,深呼吸会更疼。
但浅呼吸也没用,那股疼痛依旧存在,只是程度轻一些。
厉枭咬紧牙关,额头的冷汗越冒越多。
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,攥得骨节泛白。
但即使这样,握着江屿的那只左手,却没有用一点力气。
他怕弄醒他。
疼。
真的很疼。
厉枭闭上眼睛,脑子里开始想别的事。
想江屿第一次对他笑的时候。
想江屿被他亲到时通红的脸。
想江屿在他怀里睡着时安静的模样。
想江屿白天眼眶通红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的样子。
那双眼睛红红的,眼泪糊了满脸,却还努力扯着嘴角对他笑。
厉枭的嘴角弯了弯。
疼,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
但那股疼痛依旧在。
一下,又一下,像永不停歇的潮水,从肋骨的位置向全身蔓延。
厉枭的呼吸越来越急。
他的胸口开始微微起伏,额头的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,没入鬓角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厉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