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起来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屿的声音没有起伏:
“阿成一直在找,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搜过了,没人见过他。他应该是知道那个赌鬼被抓了,彻底躲起来了。”
顾燃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:
“这个人……和厉枭有什么过节?为什么宁愿冒着被抓到的风险,也要下两次手,置厉枭于死地?”
江屿摇了摇头:
“他们应该不认识。这个怀特就是个专门接脏活的人,只要给钱什么都干。估计是有人花大价钱买厉枭的命,他为了完成任务而已。”
顾燃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困惑:
“到底是谁这么恨厉枭?”
他看向江屿:
“这几天我一直在查国内的人。和厉枭有过节的人不少,但都到不了要命的程度。”
江屿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当然知道厉枭在国内得罪过多少人。
那张嘴,那个脾气,那个从不低头的性子,得罪的人多了去了。
但正如顾燃所说,到不了要命的程度。
“我在国外也查了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:
“和厉枭有过商业竞争的人,还有他以前……发生过关系的人,都没有可疑的。等抓到怀特,应该就能知道是谁了。”
顾燃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:
“他以前那些破事,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江屿点头。
他的目光落在厉枭脸上,声音没有起伏:
“那些人给他发的拜年微信,我也都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