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燃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微微抽了抽:
“……那你什么反应?”
“没什么反应。”
江屿说:
“他的过去,我不在乎。只要他现在和以后都是我的,就行了。”
顾燃看着他,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、渐渐稀疏的烟花声。
顾燃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声音有些疲惫:
“你说这个人,怎么就这么招人恨呢?”
江屿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握着厉枭的手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“从酒吧打架,到你被下药,到车祸……”
顾燃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这一年,厉枭好像就没消停过。看来本命年倒霉是真的。”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。
顾燃说的没错。
从他们认识到现在,厉枭身上发生的事,一件比一件离谱。
但每一次,他都是为了护着自己。
酒吧打架,是为了护着他。
惹上沈家,是因为要给他讨公道。
车祸,是为了护着他……
江屿低下头,把厉枭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驱散了一点心里的凉意。
“不过,厉枭如果醒着……”
顾燃睁开眼睛,看向江屿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
“肯定会说,他这一年一点不倒霉,因为他遇见了你。”
江屿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