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可惜了!头等奖十万呢!”
江屿沉默了几秒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臂上,眼神暗了暗。
“没事。”
江屿最终说,声音很轻:
“就算参加也不一定能得奖。”
厉枭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他。
江屿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清晰而安静。
但厉枭看见,他的右手手指,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“对了。”
江屿忽然想起什么,语气有些不自然:
“我昨天走得急,有东西放在吧台了,你……帮我收一下。”
他不好直接说手套,因为厉枭就坐在旁边。
但吴琦立刻明白了:
“你说的是那副半指手套吧?放心,我已经帮你收起来了,就放在你更衣柜里!”
吴琦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,在客厅里回荡。
江屿的耳根“唰”地红了。
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厉枭。
厉枭正靠在沙发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坏笑。
“不是……”
江屿试图挽救,脸颊发烫:
“我是说……我那个记调酒配方的笔记本。”
“那个也收起来了!”
吴琦完全没get到江屿的窘迫,声音依然洪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