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一套柔软的灰色家居服后,江屿才感觉自在了一些。
他在卧室里又磨蹭了几分钟,才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走出去。
客厅里,厉枭正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打电话。
“……对,两人份。清淡一点,要有营养。地址我发你微信。”
看见江屿出来,厉枭朝他笑了笑,对电话那头说:
“尽快送过来。”
挂了电话,厉枭把手机扔在沙发上:
“我点了午饭,一会儿就送过来。我陪你吃完再走。”
江屿点点头,在沙发另一头坐下,刻意离厉枭远了点。
就在这时,江屿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
是吴琦打来的。
江屿用左手接起电话。
“喂,江屿!”
吴琦的声音很大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:
“你怎么样了啊?昨天晚上我就想给你打电话了,怕你在医院顾不上接。伤得重不重?”
“还好。”
江屿说,声音平静:
“尺骨骨裂,打了石膏,需要固定两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?!”
吴琦惊呼:
“那你这段时间都上不了班了?”
“嗯,已经跟经理请假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吴琦叹了口气:
“那……月底的调酒大赛不就参加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