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有不少庄稼都旱死了。
百姓们连糊口都难,怕是赋税都不一定能交齐的。
“哦。”银杏叹了口气。
瞅这意思,今年又得有不少挨饿的。
瞧着眼前一大桌子好吃的。
也没有之前那么有食欲了。
正想着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八成是我爹吧!”没准儿是爹来了。
站起身走了出去。
打开门一看,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。
先是一愣,但很快认了出来。
“你是刘五吧?”
这不是在厂房做工的刘五吗?
也不晓得来干啥?
“是我,东家,我过来找您,想求你件事儿。”
刘五为难地看着银杏。
本不想来的,可一大家子都指着他。
实在是没办法。
“哦,那你进屋说吧!”银杏向一旁让开了位置。
既然有事,总不能让他在外头站着说。
“不用不用,我在这说就成。”
刘五连连摆手。
东家的家哪是他这种泥腿子该进的。
“没事儿,你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