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地的竟然要去别人家租米吃。
这得困难成啥样啊!
“那除了你们家去租,别人也去租吗?”
听狗蛋的意思,好像不止他家是这样的。
“嗯,挺多去租的,我们这里的地不好。
粮食打的少,每年交完赋税就没多少了。”
狗蛋失落的垂下了头。
他们这里每家的粮食都不够吃的。
不像姑家那里,能吃肉,还能吃上干米饭。
“……”银杏和银宽对视了一眼。
原来大舅家这边这么困难呢。
就连王氏也被意外到了。
想起了娘给她的那几十个铜板。
心里也怪不得劲儿的。
“……”
当时给娘炖只鸡吃好了。
“咋样?冷不冷了?”王大媳妇走了进来。
伸手摸了摸炕,屋子里进进出出的人多。
炕已经不那么热乎了。
“还行,挺热乎的。”银杏屁股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大舅母你坐下歇会儿吧。”
“不的,我还做饭呢,你给拿的鹅还有一只。
我一会儿就杀了,晚上炖了大伙吃。”
杏儿给拿的那些东西就剩下一只鹅了。
正好他们今儿个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