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卦得益。上风下雷。”
“只要我们顺着它的气脉往外引,风雷一动,死阵就是生门。”
“帮这棵树完成它三年没完成的自我修复,气茧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“痂会自己脱落。”
韩春燕反应过来。
“方明诚会被释放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“怎么引?”
“三个偏转点同时施加反向导引。”
江枫指向正南,转向东南,再指向正北。
“气脉向内收了三年,要让它往外散,三个锚点必须同时发力。”
“哪怕有一个点动作慢了半秒,整个结构会反弹。”
“后果是气茧加速收缩,方明诚被压成渣。”
韩春燕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你一个人不行。”
她马上判断出问题,“三个点,你只能站一个。”
“正南是入口,也是操作难度最高的位置。”
江枫点头。
“我站这里,另外两个点不需要会风水。”
“只需要和这件事有足够深的因果牵连。”
“因果牵连?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,和这棵树,或者和方明诚,纠缠得够久够深的人。”
“站在那个位置上,身体本身就是导体。”
“气脉认人。认的是牵扯,是执念,是三年五年十年积攒下来的因果分量。”
韩春燕握紧双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