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回我在巷子里躲清扫,隔壁那条街传来一阵哭声。小孩的。嗷嗷的那种,嗓子全喊哑了。”
他抬起手,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从这儿往上闷,闷得厉害。不是害怕,也不是心疼,那种感觉我说不上来。就是有个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管里,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”
三条线索说完,无面男人摊开双手。
“就这么点了,别的真抠不出来了。”
江枫在原地站定。
门反锁的声音,医院的广播,小孩的哭声。
三条碎片拧在一起,方向清晰明了。
跟家庭有关,跟医院有关,跟一个孩子有关。
江枫看着无面男人。
“你去货架上,随便拿一样东西过来。”
无面男人愣了一拍。
“拿什么?”
“随便,你手摸到哪样就算哪样。别挑,别想。”
无面男人转过身,从零食架残骸底下扒拉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。
他的手在里头盲目地翻了两下,最后捏出一个小包装。
一包水果糖。
花花绿绿的包装,巴掌大的塑料袋。
封口完好,没被拆过。
江枫走过去,把那包糖接在手里。
包装背面的品牌名和口味名全在,唯独生产日期那一栏,是一片空白。
但在包装右下角,印着一行字:保质期十二个月。
无面男人凑过来。
“一包糖能看出什么?这能算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