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项,破坏婚姻。”她看了一眼吴静。
吴静的手指绞着手机壳边缘,指甲盖泛白。
顾望舒抽出一大叠打印件砸在桌上。
“我和韩志远的通话记录,全部是论文数据追讨,每一通电话后都有材料补交记录。”
何姐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,围裙还系着,手里捏着一张手写的纸条。
“我补一句。”全场回头。
何姐站在门槛上拔高音量。
“吴静在我店里亲口讲的,她和韩教授的裂缝两年前就有了,比顾望舒搬进来早得多。”
吴静从椅子上弹起半个身子,嘴张开。
被前后左右几十双眼睛一盯,她又硬生生缩回去了。
“第三项灾祸,一块说了。”江枫从过道走到讲桌旁。
他把马德胜的笔记本翻到九月十八号那页,推到钱大海面前。
“陆明远摩托车侧翻那天晚上,保安班长在大门口劝阻过他,理由是酒味太大。”
陆明远在第三排座位上挣扎了一下。
拐杖从扶手上滑落,砸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满屋子的眼睛一齐转向他。
他低下头装没看见,连拐杖都不去捡了。
江枫没有停顿,从布包里抽出半张打印纸,拍在讲桌上。
“然后,赵婶,你要不要给大家讲讲,你外孙是怎么推开消防门,你又是怎么偷偷先抱走自己外孙的?”
第四排的赵婶浑身打了个哆嗦,双腿一软,直接从椅子上滑到了地砖上。
周围的几个老太太像躲瘟疫一样往两边散开。
江枫的视线转向钱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