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信人也不是从驿卒手里领信。”
“他从后窗进过后房。”
陶家伙计牙齿打起架来。
老船工喉头滚了滚。
“那晚后房……确有病客。”
“驿卒怕担事,没写真名。”
他看向众人。
“册上写的是,无名病客。”
镇民当场炸了锅。
“无名病客?”
“沈砚被改成无名了?”
“难怪死册里查不到沈字!”
江枫看向后房窗下青砖。
“撬开。”
蓝花头巾妇人找来铁钎。
青砖被撬起。
砖底压着一块烂木牌。
木牌湿得发黑,边缘被刀刮过。
管事擦去泥。
一面写着:死者,赵九。
另一面只剩残字。
无名病客,湿衣,左腕系半钗。
老船工盯住“半钗”两个字,竹杖落进泥里。
“就是他。”
陆婉贞的竹篮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