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膛里塞着潮纸,火折子刚擦亮。
蓝花头巾妇人冲上去,一把夺下火折子。
“毁证还赶早市呢?”
“你陶家真勤快!”
伙计转身要跑。
路口镇民围上来,把人逼回井边。
江枫没有追人。
他看地上的泥印。
前门进,绕过前厅,直奔后房,再去井边。
路很急,也很熟。
江枫指向泥印:“当年取信的人,也走这条路。”
老船工扶墙凑近,看向后房窗下青砖。
“这里……这里我记得。”
江枫走到残门边。
门向偏东。
旧井在后房外侧。
墙上还留着旧水线。
后房窗格缺了一角,缺口正对河道。
他取残门方位、旧井位、水线高低、窗格缺口,再取门框刮痕。
卦成。
江枫道:“沈砚不是在前厅托信。”
老船工抬头。
江枫接着说:“他在后房醒过。”
“写信之后,病更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