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满街百姓替你盖上一顶心虚的帽子,比被拆还难受。
这已经不是命案调查了。
是公开的心理战。
捕快想了一阵,退到街边靠墙站着,既不拦也不赶。
他倒想看看,这个外来的算命先生到底能从字里拆出什么名堂。
等了约莫一盏茶。
铺面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胡大桩走了出来。
步子很大,两条腿带着风,走到矮凳跟前一屁股坐下去,凳腿在石板上刮出一声响。
“写什么?”
“你自己挑。”
胡大桩抓起笔,蘸了墨,在草纸正中间落下一个字。
信。
笔力很重,墨迹洇开了一圈。
江枫把纸拉到面前。
这个字歪着长,左边的单人旁写得瘦而短,站不稳的架势。
右边言旁被笔力往下碾了一大截,横画粗得能当台阶踩,收笔处墨水堆成了一个深坑。
整个字的重心全压在右半边。
江枫用笔杆在字上画了一个圈,画得很慢。
“胡东家,你挑这个字,是想告诉在场的人,你这辈子讲信用。”
胡大桩的嗓门跟他的拳头一样粗。
“我在聚信号十二年,从上游收鱼鳔,一斤是一斤,一文是一文,什么时候赖过帐!”
“信字拆开,左边一个人,右边一个言。”